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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8

我臨時改劇情,變成一段「女優陪男優看A片、並同步幫男優服務」的章節。 這類作品帶著一種半紀錄式的真實感,比較容易入戲,也能讓新人放鬆。 房間只開一盞柔光燈,鏡頭避開臉部特寫。 我示意現場只留下必要工作人員,氣氛安靜而安全。 男優戴著我的apple vison眼鏡,螢幕裡播放著另一支A片, Yui坐在男優旁邊,畫面裡的喘息聲與畫面讓整個空氣都變得曖昧。 我交待男優要儘量溫柔,並螢幕後輕聲暗示她: 「想像妳的男朋友幫妳度過一個難忘的生日,你也想讓他感覺幸福。」 她聽話地順著,手掌輕柔地遊走,像在寫詩。 我看著鏡頭裡的畫面,欣賞著她的節奏。 當她開始使用情趣玩具,我走到她身邊,低聲指導: 「讓他舒服,不是刺激。角度微微上提,搭配你的手撫摸著他的乳頭。」 她試著調整幾次,男優的呼吸明顯加快。 接著,她接受的男優的索吻,並主動用舌頭吸吮他的乳頭,男優終於忍不住發出幾乎顫抖的聲音,在鏡頭裡達到高潮。 拍攝結束後,現場一片靜默。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7

那天的拍攝原本如常進行,男優到得特別早狀態極佳、燈光架好,攝影機就位,收音槍麥也備好正要舉過肩上。 女主角,是我最近挑選的一位新人,名叫Yui。外型乾淨、素雅、眼裡帶點靈氣。她的試鏡表現不錯,聲線也動人——是那種帶點鼻音輕輕喘息就能撩動人心的調性。 但當我喊了「準備」,她卻僵在原地,眼神開始遊移,彷彿整個空間突然變得陌生。 她咬著唇,像是把話憋了很久才說出來:「對不起…我覺得我沒辦法。」 這種臨陣反悔,是我第一次遇到。 但因為平時我就已經做了各種狀況的沙盤推演,因此我並沒有慌張。 我告訴她:「我懂的,Yui。第一次上場,本來就會緊張。妳不是機器人,也不是隨便來脫衣服的身體。我知道你是抱著認真的心情來拍片的,對嗎?」 她點了點頭,眼眶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你正在做的事情,其實是在幫助很多人嗎?」 她抬頭看著我,有些困惑。 「A片不是低級下流的影片,它是很偉大的存在。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他們唯一能接觸到『親密感』的方式。 有人一輩子沒談過戀愛,有人身體有障礙,連牽手都做不到。 他們只能透過這些影像,感受到被需要、被喜歡、被理解。 你提供的不是性愛,是一種陪伴。是一種撫慰人心的情感體驗。」   這不是哄騙,這真的是我對這份工作的理解與信念。 我看見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神也逐漸聚焦。 於是我接著說:「我們先不要拍本來的那場劇情,我們今天先拍比較簡單的章節好不好?輕鬆一點的。」 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6

  我私底下定義自己:我是藝術情色片的導演。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自我催眠,但我越做越認真。 從故事、對白、服裝、化妝、場景,每個細節都要講究。 要能講故事、要讓觀眾不只是看見「性」,還能感受到「情緒」。 雖然一部影片要好看,有許多因素,但若是A片這種類型的影片, 不得不承認,女優本身的條件跟特質佔了影片成敗的一半以上。 隨著我作品愈來愈來多,我也開始有資格挑選女優了。 這意味著,我不再只是拍別人安排好的菜單,而是可以自己寫菜單、挑食材了。 於是,我為「品質保證」列出一套條件篩選表,像是: 叫聲要悅耳,不刺耳、不虛假。 情緒要到位,要讓人相信她真的在享受,而不是裝的。 願意接吻——真正的、濕潤的、投入的接吻。 身材比例要平衡,鏡頭下才不會出戲。 以上是基本門檻。 再來是「加分項」,我坦白說,這部分是為了滿足某些小眾的偏好: 能夠在適當的時候翻白眼盡顯銷魂。 水量充沛,可以潮吹更好。 毛量要少,可以在打開的時候更乾淨無暇。 混血佳,尤其是有東西合併的五官。 願意挑戰3P或多男。 興奮到會泛紅、起疹、微微抽搐——那是身體誠實的證明。 牙齒整齊好看,鏡頭特寫也不尷尬。 擅長口交,而且過程中臉部還是美的。 身體柔軟、姿勢到位、動作漂亮。 願意嘗試各類道具與特殊體位。 懂得用語言挑逗,會說「色色的話」。 最好有一點千金小姐的貴氣,那會讓她的「墮落」顯得更性感。 儘管我自認在事前的準備很認真嚴謹,但拍片過程中仍會有各種大大小小的突發狀況要克服; 那些都考驗著導演的應變能力,像是那天我拍攝 Yui 的時候。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5

正式加入團隊後,我開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情色」。 我也投入很多時間用影評人的角度研究各種A片。 開始試著挖掘並紀錄下那些會令人“有感覺”的各種組成細節。 這些功課都是為了我想拍出另一種層次的A片。 我期許自己不是那種只會要求演員「腿開一點、用力一點」的導演,更多是去引導演員情緒,發揮想像力。 在掌鏡的學習過程,我也隨時注意各個導演是如何面對及處理各種突發狀況的,像是:時間壓力、演員不入戲及各種狀況、團隊中有人遲到的替補方案、臨時必須改戲...。 現場有空的時候,我也會儘可能地熟悉器材並實驗在我各式各樣的橋段設計。 有些鏡頭演員一開始會不習慣,甚至導演也不理解,但拍出來的效果總是可以讓團隊們感覺到與眾不同。 但或許老天也看到我的努力,以致讓我掌鏡的片子流量都還不差。 也因為我拍的作品幫Leo賺了不少錢,我順勢拿到更多話語權。 直到,我正式擔網成為一名 “ 導演 ” 。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4

在見過Leo過了兩週後,他傳訊給我:「這週末有場拍攝,要不要來看看?」 地點在板橋環球百貨附近巷子內一間老工業樓,門外什麼招牌都沒有。 走進去才發現裡面是個蠻大的攝影棚,有幾個場景,佈置得像個簡易片場。 當中各種攝影機、鏡頭、燈具、軌道、收音器材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劇本牆」,上面貼滿了演員的排班表和劇情分鏡圖。 可能是硬體設備太專業了,更有一些是我一直捨不得買的夢幻逸品,我竟莫名地興奮了起來。 這場拍攝的主題是「深夜送貨員與人妻」,劇情從夫妻冷淡到送貨員不小心闖入,再到人妻內心的掙扎與迷失……一整個完整敘事線。 Leo拍拍我肩:「你覺得這段可以怎麼拍比較有張力?」 於是我也給了一些關於演員角度、光線、對白的想法。 在玩了一天也試拍幾個鏡頭結束後,Leo對我說:「下次,不用來觀摩了,直接讓你來掌鏡。」 於是我竟也就胡里胡塗的踏入這一行。 但老實說,我真的很感謝他給我有拍這種片的機會,一切都像夢一樣。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3

  自從上次接受了強哥的邀約之後,我偶爾會幫他店裡拍點宣傳短片。 有時是店內環境,有時是「小姐介紹」, 拍攝全走唯美路線,光影打得像MV一樣絕美,就連強哥看了都感嘆:「怎麼連我們這種地方,都能拍這樣?」 我心想這在我當初待的婚禮行業不過是基本功。 但有時候我也會刻意 在文戲的部分特別講究,卻因這樣的惡趣味吸引來一堆粉絲。 某次拍攝後,強哥拉我去他VIP包廂喝酒, 說有個朋友想介紹給我認識。 那人一身潮牌打扮、戴著墨鏡, 「我是Leo,現在做成人影像製作,跟強哥是多年兄弟。」他說。 Leo話不多,但眼光銳利。 他看過我拍的短片後「你這個手法,拍純愛系AV應該不錯。」 他說:純愛系就是那種女生也愛看的,畫面像MV的那種歐美高質感AV。有一些觀眾不愛硬來那套,愛看有情節、有情緒的。」他把手機翻出一支他製作的“範本”給我看,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完全沒料到的話: 「我們團隊最近缺一個導演,還要能自己操機。你有興趣試試嗎?」 說實話,那一刻我有點笑不出來,因為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跟「拍A片」這件事扯上關係。 但Leo說:「你拍的東西有感覺,這行最缺的就是『會說故事』的人。」 那晚我沒有馬上答應,卻也沒有直接拒絕。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2

  數個月後的一個雨夜,我照常在路上駕車穿梭。 我瞄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該收工了。 就在這時,又接了一名急匆匆地開門上車的男乘客。 他提著一大袋東西發出玻璃互碰的聲響。 我聽聲辨物,應該是好幾瓶酒, 有時候晚上會接到這種年輕人,趕著赴局 果不其然,目的地顯示:林森北路。 他坐下來後希望我可稍微幫他趕一下, 語氣熟悉以致於我偷偷透過後照鏡看了一眼 我試探著問:「你是……強董嗎?」 他愣了一下,接著發出一聲「喔幹!」的驚呼, 他回過神想起了我是誰, 順便念了兩句我不但都沒聯絡他,還都對他的訊息已讀不回。 開了這麼久Uber,能再載到第二次的人,加上他,不過三個。 這絕對稱得上是「有緣」。 他說既然都遇到了,那就不能錯過,這次一定要好好招待我。 他誠意滿滿地邀請我直接去他的店坐坐。 原本我想婉拒,但拗不過他熱情,也想說,這麼巧的重逢,也許是某種命運安排。 我就這樣,到目的地後把車停好,走進了他口中的「地盤」。 我讓泊車的先生幫我停車後進到店內 裡面燈光柔和,空氣中混著酒精與香水的氣息。 強哥似乎特別興奮,除了介紹環境也向我聊起他的“事業藍圖”。 他知道我以前開過公司,拍過影片,懂一些行銷套路, 於是問我:「你說我這種行業,能不能搞點網路宣傳?短影片那種行不行?」 我向來是個對人保持著邊界感的人,但對看人也自有一套準則。 我看得出來,他雖然油嘴滑舌,從事的也算偏門,但感覺不像是壞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提案似乎蠻有趣的。 於是我答應幫他店裡幾位小姐拍幾支短影片,試試看。 對我來說,用手機現場拍攝、即時剪輯,就像小菜一碟 。 但當我把第一支影片剪完給他看時,他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剛看完一場變魔術。 「靠,太強了吧!」他大叫,接著一拍大腿,「不行,我要正式請你幫我拍,付費的那種!」 我笑了笑,沒說話。但心裡知道 ── 機會,真的只留給準備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