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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意點子

  我總是能在趨勢來臨之前,就先想到當它真的到來時,我該做什麼生意。比方說,機器人充斥的世界即將到來之前,我就開始盤算生產一款商品 —— 一種能讓自己變成機器人樣子的衣服,叫它「機器人衣服」。 這衣服的用途很簡單:可以潛伏進一個人的家裡,或者,當你跟某位有先生的女性偷情時,先生突然回來了,你就穿上這套衣服,暫時變成機器人的樣子。先技術性隱形,穩住場面,再想怎麼逃脫。

戀愛專家搞定大哥

  我是個戀愛專家,大家私下叫我情聖。但這件事,我從沒對身邊人說過。我覺得,當情聖得低調,張揚了就容易惹事。 我沒交過很多女朋友,不是因為沒機會,而是我不想開始。一旦交了,分手後故事傳開,肯定有更多女生來找我。我不怕人多,但擔心其中有些是黑道大哥的女人,或者大哥看上的。要是這樣,我可能就得面對麻煩 —— 不是打架那種,而是解釋、化解,挺累人的。我就是怕麻煩,所以寧願單身,專心讀書、聽人聊天,當個隱形的顧問。 不過,麻煩還是來了。那天晚上,我從圖書館出來,走在巷子裡,兩個壯漢突然擋住我,說有事要談。他們把我帶到附近一家茶館,裡頭坐著個光頭大哥,身上有刺青,看起來挺有威勢的。他瞪著我:「你就是那個勾了我女人的小子?」 我坐下來,沒慌,先道歉:「大哥,我真沒搶人,也不知道她是你的。如果早知道,我絕對不會碰。她上週在咖啡店跟我聊了聊,說自己單身,我信了,我們就約了兩次,沒什麼越界的。」大哥冷笑:「單身?她騙你而已!你憑什麼讓她對你有興趣?老子花了半年、不少錢,她才跟我好。你呢?」 我看著他,那身肌肉練得結實,肯定花了不少功夫自律。我說:「大哥,我沒錢沒勢,確實沒資格搶。但我有我的方式 —— 多讀書、多懂人心。女孩找我聊,因為我聽得懂她們想說什麼。我沒騙人、沒使壞,只是充實自己,結果就有人靠近了。你呢?你練肌肉、帶小弟,我們努力的方向不一樣,但本質上,都是在拚命啊。我的堅持,不比你少。如果你看不慣我,那豈不是看不起自己?一個這麼優秀的大哥,為什麼要否定另一個像你一樣努力的人?」 他沒馬上回話,低頭看著茶杯,靜了五分鐘。我沒催,他大概在想這些話。過了會兒,他抬頭說:「嗯,我大概懂了。改天再來聊。」然後拍拍我肩膀,帶著小弟走了。 從那之後,他沒再來找我。這是我化解過的一個麻煩案例。說起來,懂人比打架輕鬆多了。

我沒偷拍

這件事是一個朋友的經歷,發生在某個台北市鬧區的連鎖咖啡廳,聽完後的心情真的蠻複雜的。 那天她在店裡用筆電工作,突然注意到旁邊有個男生鬼鬼祟祟地蹲下來,手裡拿著一支自拍桿並搭配著一台小型的運動攝影機,鏡頭方向對著一個穿短裙的女生。她本來以為自己看錯了,但觀察了幾分鐘,那男的行為真的很可疑,不斷調角度。 旁邊幾個人也注意到了,終於有個男生衝過去大喊:「欸你在幹嘛?偷拍喔?」 那男生卻一臉無辜:「我沒有拍啊,你不要亂講。」 對方就說:「那你把相機打開來給我們看啊!」 結果那男的死都不肯給人家看,說什麼這是他的隱私什麼的,最後吵到店員報警。警察來了,調查了一下,把相機打開來一看—— 裡面什麼都沒有 ,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聽到這裡你可能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但最怪的是——那男生後來說,他其實「沒有真的拍」,只是「享受被誤會、被指責、最後又被證明清白」的那種感覺。 沒錯,他的「怪癖」就是讓人以為他是變態,然後在那個緊張又羞辱的過程中獲得快感。警察雖然沒辦法辦他,但大家當場的氣氛瞬間凍到零度。 更毛的是,這個人還不是什麼邊緣怪人, 外表看起來乾乾淨淨、穿著得體。 後來還有女生說見過他在相親局上出現——然後他居然在跟對方自我介紹的時候,直接說出這件事,語氣很平靜,像在講自己有哮喘一樣:「我什麼都不錯,只是有個小怪癖,你能接受嗎?」 我朋友當時聽完整個起雞皮疙瘩,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小毛病,是心裡某種深層的黑洞。 現在想起來更可怕的是——這種人你根本防不勝防,而且他也沒有犯法。 相關討論: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5IzHVFplDeMB8TOWVq2x5t?si=ENTyzFDgQiWQflSP95HmWw

國民黨酒吧請我幫忙做生意2

  我接著說:「再一點——你店裡的客人,話題離不開政治。」 他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快切入這一塊:「他們就愛聊啊,我也不能控制,而且這樣他們才有話聊,才會一直來。」 「如果可以設計,我會盡量避免讓店裡充滿政治味。因為你希望的是擴張客群,而不是經營同溫層。我也不鼓勵太高的客人同質性,那會讓空間失去新鮮感。」 他語氣轉硬:「這些客人我們都很熟了,現在店靠他們撐著。」 「我明白。但這是你的選擇。」我語氣溫和但堅定,「如果你願意信任我,我會幫你重塑這間店的定位,吸引新的、帶得來人潮的族群。但前提是——你得有想像力。如果你無法想像,那就無法支持;無法支持,我做得再多都沒用。」 他問:「那你會先要我做什麼?」 我說:「第一件事,請你自己儘量不要談政治。我知道同溫層對話很爽,但你是開門做生意的,越少立場越好。」 他不悅:「但他們就是愛罵政府啊!」 我點點頭:「我知道,但我也不覺得讓空間充滿怨氣是個好策略。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選擇的方向。」 他有些沉默。 我語氣放柔:「我今天不會給你具體策略,因為我還需要一些關鍵資訊。而這些,必須你來告訴我。」 我看著他:「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開這間店?」 他回答得很快:「為了賺錢啊。」 我搖頭:「如果只是為了錢,有太多更有效率的方式了。你會選擇酒吧,通常是因為它能讓你滿足某種慾望——像是社交、被需要、表現自我……這些比賺錢還關鍵,因為它們才是你這間店的靈魂。」 他沈默了幾秒,低聲說:「我喜歡跟人互動,喜歡這種氛圍。」 「很好,這就是起點。」我說,「我不能替你打造一間『有效率』但沒有靈魂的店。我需要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這樣我才能幫你建構屬於你個性的空間,而那才是真正會賺錢的方式。」 我從包包裡拿出筆記本,撕下一頁紙。 「回去後,請你慢慢思考這三件事,寫下來,準備下次我們見面時討論。」 第一,你希望從經營這家店中獲得哪些東西?(包含有形與無形) 第二,找幾間你欣賞的酒吧範本,並說明原因。 第三,列出目前這家店讓你不滿意的部分,以及原因。 「下次見面,我要明確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也會依此評估我們能否合作。」我語氣加重,「還有一點,我的收費很高,因為我對自己的專案有絕對的把握。但若我感受不到你的決心,或你對我沒信任,現在就是放棄的最好時機。」 我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著他:「我不想把時間花在說服你的團隊信任我。如果你同意以上條件,那我們再...

國民黨酒吧請我幫忙做生意1

  擔任行銷顧問多年,我在市場上也默默累積了一些口碑。 有些老闆,在親身體驗過我帶來的成效後,總會樂於把我推薦給他們的朋友——像是某種神秘的行業裡口耳相傳的密技人選。 這次找上我的是一位開酒吧的年輕老闆,地點在熱鬧卻略顯雜亂的雙城街。 他的店裝潢不新不舊,與這條街上那些「老台北」風格的酒吧沒什麼不同。那天是平日晚上,客人稀稀落落,吧台裡有三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在服務。她們負責陪聊、調酒,但從她們懶洋洋的神情看得出來——除非客人請她們喝酒,她們並不會主動與人攀談。這,就是她們的「商業模式」。 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半小時,坐在角落觀察整個空間的節奏與氣氛,還有老闆與熟客間的互動。 老闆約莫四十五歲,打扮走露營風路線,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他坐在吧台,像個混在客人中的朋友,而不像掌控這空間的主人。 過沒多久,他走向我,彼此寒暄幾句,我直接進入正題。 「你希望我幫你達成什麼目標?」我問。 「當然是讓生意變好啊!」他爽快回答。 「這不難。」我笑了笑。「只要你信得過我。但為了節省彼此的時間,我會直接了當地問一些問題。過程中如果你覺得被冒犯,請直接告訴我,可以嗎?」 他點頭:「沒問題,你問吧。」 我問:「如果我說這間店有個最大的問題,你會認為那是什麼?」 他想了想說:「嗯……生意不夠好?」 我搖搖頭:「我們換個問法。如果現實條件都不是問題,讓你可以改變店裡一個要素——裝潢、酒單、服務生、氣氛……你會想先改什麼?」 他說:「客人吧!我覺得就是客人太少。」 我點頭:「好,我們就假設——讓『客人』這個元素產生變化,生意就會變好。那你覺得現在這些客人,出了什麼問題?」 他一臉狐疑:「我不太懂耶,客人怎麼會有問題?」 我笑了:「我分享一些我今晚觀察到的印象,你可以自己判斷對不對。我並沒有完整觀察時間,所以僅供參考。」 他點頭:「你說。」 我說:「第一,你們的客人年齡偏大;第二,他們看起來有工作,但氣場偏『魯』;第三,他們彼此很熟,話題都圍繞在一起。」 他皺了眉頭:「就算這些都對,那又怎樣?」 「第一點,年齡偏大會讓新進的年輕人覺得這間店是『大叔的地盤』,自然不會有回頭客。第二點,年輕的服務生與老客人之間缺乏火花,產生不了連結——這叫做代溝。第三點,你的服務生彼此聊得熱絡,卻沒在客人之中穿梭——這表示『陌生客進不來』的社交場域被封閉了。」 他聳聳肩:「客人我不能挑,小姐不年輕的話,哪還有...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16

  她帶我們走進俱樂部裡,裡面的裝潢擺設果然沒讓我失望。 雖然我沒什麼高級俱樂部走跳的經驗,但我相信這間絕對是台北市排得上前幾名的。 我們一面參觀,一邊聽著她虧我們:「聽說你的店最近很紅喔!」 強哥:混口飯吃,再您面前我們不敢說自己紅。 接著強哥一連串的低姿態跟謙虛到近乎諂媚的發言,什麼「我們還在學習啦」、「都是客人捧場」之類的話,都是我很少見識到的畫面。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她的獨立辦公室,這...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辦公室女子版本啊! 這是一間採用深色胡桃木的L弧形大辦公桌、桌面上則由各種黃銅物件組成,很英式復古而且一塵不染整整齊齊,落地窗配上深綠絲絨窗簾,營造低調華貴氛圍。 我注意到她桌上的電腦,眼睛立刻黏住。 「欸……妳這是最新那台Mac Pro嗎?」我忍不住問。 她回:是啊,我喜歡apple的產品,只要最新最快的我都會買。 我心想:幹,光這台就幾十萬了啦!連我這專業的導演都買不去,妳是用它來做什麼大事業啦!我也是很捨得花錢買時間的人,但這樣的花法,臣妾的口袋做不到啊! 她又說:「我也有買apple vision pro喔!」表情似乎意有所指,我跟強哥相視而笑。 她接著請助理幫我們端上手沖咖啡。 她坐下後轉向我說:「我有看過你拍的影片,真的很藝術。我喜歡。」 我回:謝謝妳肯欣賞我這種土砲的愛情動作片,哈! 一聊下去,才知道這妹子在國外是念電影的,她對攝影機運鏡、光影設計、角色心理細節的理解程度,甚至有些地方比我還深。 因為電影藝術是強哥不理解的領域,始終插不上話。 於是她很快地切回正題:我有一個想法,我們一起研究看看好嗎? 她的語氣不急不徐,卻彷彿像是某種挑戰與入門測驗的開場白。

不小心,我踏進去拍A片。15

  強哥見識到我招財的能力之後,越來越像抱到聚寶盆。 於是想出資,開一間專門只提供4D實境性服務的“時尚會館”。 還不只如此,他還說要讓我「技術入股」,掛名合夥人。 他說:「依照我們賺錢的速度,最慢也只要一年就可以回本。接下來招募小姐、複製流程……哥,這條路走下去,你三年內財務自由!」 我彷彿看見一條黃金鋪成的康莊大道,閃閃發亮得讓人眼花撩亂。 這未來的藍圖太美好,美好得讓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那一晚,我第一次真切地相信:我或許不是「誤闖」這個產業, 而是冥冥之中,被命運點名要來「革新」這一行。 強哥是行動派,話說完不到一週,我們就站在林森北路某知名連鎖餐廳旁,一家俱樂部門前。 門面不大,卻極有氣勢。 厚重的雙開木門像某種秘密儀式的入口,門邊嵌著黑色大理石,一抬頭就是燙金浮雕的店名,冷冷地閃著光。這不是你隨便會想走進的店,這是「有人帶你才能進」的那種場子。 強哥說:「這裡本來是房仲帶我來看的,我一開始也以為租金肯定貴到靠北,結果他說……店的房東就是這間俱樂部的老闆,而且想跟我們合作,願意讓我們免租。」 我一聽差點以為耳朵壞掉:「免租?是免租金?」 強哥點頭:「她大概是想談投資分潤,反正她店開很久了,想找新玩意兒進場,加上我們的服務最近又闖出了一點名聲,所以...。」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特斯拉無聲地滑進騎樓。 駕駛座車門一開,一位女孩走下來——香奈兒運動外套、Gucci墨鏡、手上提著一個我叫不出名字的LV限量包,像是國外念書回來的富千金。 強哥立刻放下手中菸,笑得像在迎接金主爸爸。 她摘下墨鏡表情有點不好意:「歹勢,讓你們久等了。」 我微笑:「沒事,我們也才剛到。」 其實,我們這伙都沒人遲到。 這個看起來很有手腕的年輕女孩,整個人維持著一種「我不怕你知道我很有錢,但我已經儘量樸素了。」的氣場。 我心想:究竟,她想怎麼跟我們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