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床邊,那張床不大,床單是大紅色的Ikea買的,床頭則是老品牌aiwa的音響。 我問:「妳確定嗎?」 她點頭,但整個人僵硬,像隨時準備逃跑的小動物。 我說:那我先洗澡,這段時間妳慢慢考慮。逕自走進浴室坐在由石磚堆砌而成的浴缸上。 接著,我悠悠地洗澡,洗的很慢,直到她敲門並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我是個偉大的藝術家;這是一場引導,不是私欲。 我從包包裡拿出我經常用於拍攝教學的情趣玩具——貼合型的震動棒,一支G點棒,和潤滑液。 我沒有立刻碰她,而是先坐在她身邊,讓她聽我說話。 「放鬆。這不是要表現,也不是演出。這只是妳的身體和自己的對話,我只是協助妳傾聽而已。」 我先從她的手開始,指尖輕觸,像是用溫度傳遞信任。 接著,我將手貼上她的肩膀,再緩緩向下,親務地化解她一道道的防備。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身體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僵硬。 我用手輕輕撫過她的下腹,語氣低而穩:「可以嗎?」 她沒有說話,但睜開眼,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我:「可以。」 我先用雙手探索她的身體節奏,試著找到她的敏感區域,然後搭配震動棒。她一開始只是咬著嘴唇忍耐,然後整個人顫了一下。 「別忍,呼吸出來,讓它發生。」我透過親吻傳遞這個訊息。 我使出了我曾讓女孩們讚賞的吻功,讓她產生下體被舌動逗弄著的錯覺。 當我引導她用G點棒時,她終於無法壓抑,發出那種不像演戲、而是純粹本能的呻吟。 她開始顫抖,嘴唇微張,雙手緊抓床單。當她的身體一波波地抽動、泛紅、甚至開始發熱,我知道,那不是假高潮。 當她身體一沉、下意識收縮時,我眼角餘光看到,床單的一大片被浸濕了。她顫抖地倒在我懷裡,全身像是被洗劫過一樣,卻帶著一種深深的釋放。 她像是多年來的壓抑被釋放一樣:「天啊,好舒服啊!」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用關愛的微笑回應她。 我知道,今晚我們什麼都沒做 —— 但其實也做了很多。 我不是她的情人,也不是她的老師。 我是導演。卻在這一刻,也成了她身體與自由的解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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