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不了作家

因為過去在網路行銷和創業上有些經驗， 於是我一邊幫他整合客戶管理系統，一邊建立小姐們的call客排程、回訪紀錄，甚至還教強哥怎麼用Line群組做高黏著度的會員經營。 這行業講求隱密低調，不能像一般商品那樣打廣告，所以我也摸索出一種「低調行銷」的宣傳方法。 我們送出了一些「4D實境體驗券」給那些在店裡儲值達一定金額的熟客。 客人先挑選POV視角的A片，當眼鏡戴上後，現實中則由小姐根據影片的進度跟節奏同步操作各種情趣用具。 當服務結束後我也請客人勾選滿意調查表，蒐集他們的回饋並根據這些反饋優化整個流程——從客人一踏進店裡到最後離開的過程都建立起SOP。 我還親自開課帶小姐們進修，從溝通語氣、手技節奏、到戴VR眼鏡時該怎麼避免客人頭暈、情趣用品使用技巧。 店裡氣氛一度變得像補習班，有人一邊抹潤滑液一邊抄筆記。 另外，店裡還辦「業績獎金挑戰賽」，為了提升學習動力。 結果每個小姐都變得超積極，除了造型更講究還要練手法、練談吐跟表情，搞得像選美小姐備戰。 我拍了幾支宣傳影片，用唯美、戀愛風格剪接，把那些「沉浸式性愛」畫面包裝成高端感十足的體驗廣告，挑幾段片段剪成30秒短影片，在熟客群組裡「不小心外流」分享到其它紳士社群。 一傳十、十傳百，客人預約大爆炸。 原本我設計的一些其它的行銷活動，都派不上用場了。 或許是天道酬勤，這一切居然搞成功了。 強哥看著營業額跳升，也大方地開給我一張很多0的支票。 同時間，強哥也跟我提起了另一件計劃要我幫忙。

因為之前有網路行銷跟創業的經驗，於是也就幫忙強哥弄客戶管理系統跟社群經營。 畢竟這行業不適合太高調，所以我也算是第一次摸索如何“低調行銷”。 我們製作了4D實境體驗券送給願意儲值消費的客人。 透過跟這些客人的聊天反饋，我們調整優化整個服務的過程，並訂出更合理的價格。 我親自開課帶領小姐們學會整套服務技巧。 店裡舉辦比賽，依小姐業績排名再加發獎金鼓勵進修。   我拍攝幾支這項服務的宣傳影片分享給所有客戶測試宣傳效果。 我們又針對該服務舉辦各種行銷活動，像是「4人同行1人免費」。 另外，我拍攝相關的A片並將片子某些片段剪接成本店的宣傳影片傳給熟客。 或許是天道酬勤吧，這件事又讓我作成功了。 甚至於強哥說要出錢另外開一間專門只提供這種這項服務的高端養生館，並且讓我技術入股。 在聽了強哥的財務分析後，我真的有做了一場夢的感覺。 因為如果一切順利，再多開幾間分店，我很快的就可以實現財務自由了。這些未來藍圖的美好讓我不敢置信卻又合乎邏輯。

Yui的初登場影片上線已經超過兩個月了，點閱率穩定攀升、討論度也不小。 那天，我正準備關掉剪輯軟體準備睡覺，手機忽然跳出一則訊息，是強哥傳來的。 「兄弟，明天有沒有空來我長春路的店裡一趟？」 我看了訊息，愣了一下。跟強哥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絡了，自從上次拍完幾支宣傳片之後，彼此就各忙各的。但他一開口，我就知道十之八九是有「新構想」要談。 我回他：「可以，明天下午五點後都行。」 隔天下午，我依約來到他店裡。一推開門，就被現場的氣氛嚇到。 一群小姐像是排練好似的，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歡迎國際大導演蒞臨指教」 我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種「粉絲見面會」級的待遇。 以前拍婚禮、開Uber，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群小姐當成明星看待。 強哥笑嘻嘻地走過來，邊拍我背邊說：「你現在紅了啦，不要哪天不理我們了嘿！」 我笑了笑，內心卻百感交集——這種被肯定的光榮感，偏偏沒辦法分享給我老婆、朋友、家人。 寒暄過後，強哥示意我跟他走。他帶我穿過走廊，進到一間包廂。 「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討論一件大事。」他語氣忽然認真了起來。 我點點頭：「什麼事？」 他壓低聲音說：「我看了你幫Yui拍的片，我覺得其中有一段很有意思。我在想…我們能不能把『虛擬性愛』拉進我們的服務裡面？」 我聽得一頭霧水：「那是什麼東西？」 他眼神一亮，像是等不及要講他的天才點子：「你不是有一段讓男優戴上Apple Vision Pro然後讓Yui幫他弄嗎？我打算買比較便宜的幾副VR眼鏡回來，讓客人來店裡時戴上，一邊看A片一邊讓小姐幫他服務。」 我腦中瞬間閃過那個畫面——虛實交錯、感官同步、沉浸式的情慾體驗。那根本不是A片了，那是性幻想的4D實境。 雖然我在拍片的時候臨時改戲加入這一段，但我本人卻從沒有男優的經歷，說不定真的會超爽。至少當時的男優的確很快就射了。 強哥繼續說：「我請技師把眼鏡裡的畫面對接成『第一人稱視角』，然後小姐根據片中情節節奏操作各種情趣用品。客人一邊看、一邊被做。整套搞起來，保證回頭率爆表。」 而且店裡的小姐只要技巧好，客人也就不會太挑長相了。 我聽著，竟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原本只是我順手把新買的玩具拿來加戲，竟然意外成了商業創新的種子。 「你說得對，這真很可能有搞頭。」 於是，我們當晚一邊喝酒，一邊激盪出這項創新服務的完整概念。我提了影片節奏如何安排、情境怎麼對應實體觸感，暫時把客群鎖定在有錢的宅男...

幾天後，我約了Leo出來喝咖啡。 地點選在一家半露天的酒吧，氣氛輕鬆，人不多，適合談點「不適合被別人聽見」的話。 他點了杯威士忌，一坐下就笑：「幹嘛這麼慎重？我以為你最近很忙，我還等著你搞定Yui的片子呢。」 我看著他的笑容，沒急著開口。 等飲料上桌後，我才慢慢說：「Leo，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我私下…幫了Yui一點忙。」 他眉頭一挑：「什麼意思？你幫她調鏡頭還是幫她調身體？」 我沒笑，只是如實地說：「她不是演不了，她是身體真的卡住，沒辦法跟不是男友的人進入狀況。我陪她聊了一晚，用比較溫和的方式，讓她突破了心理關卡。」 Leo沒立刻回話，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喝了一口酒。 「你這樣太麻煩了啦。找我們的人去跟她聊聊、嚇一嚇，不用一個晚上，半小時就搞定。講清楚遊戲規則，她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講一場業務會議的流程。 我皺了眉頭，但壓下情緒，語氣平穩：「Leo，我知道你有你的方法，我也相信你搞得定。畢竟你黑白通吃，有背景、有人脈。真的要讓一個新人就範，對你來說只是要不要而已。」 他聳聳肩，不置可否。 我繼續說：「但我拍的片子，不是一個個壓著上工的肉體。我拍的是戀愛系列的劇情，觀眾看的是一種真實的情感流動，不是被強迫的表演。」 Leo眯起眼看我，語氣第一次有點認真：「你知道你這樣很慢吧？時間、資源、人力都成本。業界哪有空等一個女的突破心防？」 我苦笑，拿起杯子輕輕轉了幾圈：「我知道。但如果我放棄她的感受，那我拍出來的就不再是我認同的作品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像是在評估我到底是固執還是天真。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是Yui傳來的。 我低頭一看，愣了幾秒。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對您造成許多困擾，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會再把可以拍攝的行事曆傳給您。】 那是一種淡淡的語氣，卻藏著一種決心，一種信任。 我沒有回她，而是默默把手機轉過來，遞給Leo看。 他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點了點頭，低聲嘆了句：「你這傢伙，真的他X的麻煩。但我開始懂你要的那種『享受』是什麼了。」 我微笑，舉起杯子，對他敬了一下：「拍片的方式，決定了我們是誰。」

  我坐在她床邊，那張床不大，床單是大紅色的Ikea買的，床頭則是老品牌aiwa的音響。 我問：「妳確定嗎？」 她點頭，但整個人僵硬，像隨時準備逃跑的小動物。 我說：那我先洗澡，這段時間妳慢慢考慮。逕自走進浴室坐在由石磚堆砌而成的浴缸上。 接著，我悠悠地洗澡，洗的很慢，直到她敲門並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我是個偉大的藝術家；這是一場引導，不是私欲。 我從包包裡拿出我經常用於拍攝教學的情趣玩具——貼合型的震動棒，一支G點棒，和潤滑液。 我沒有立刻碰她，而是先坐在她身邊，讓她聽我說話。 「放鬆。這不是要表現，也不是演出。這只是妳的身體和自己的對話，我只是協助妳傾聽而已。」 我先從她的手開始，指尖輕觸，像是用溫度傳遞信任。 接著，我將手貼上她的肩膀，再緩緩向下，親務地化解她一道道的防備。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身體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僵硬。 我用手輕輕撫過她的下腹，語氣低而穩：「可以嗎？」 她沒有說話，但睜開眼，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我：「可以。」 我先用雙手探索她的身體節奏，試著找到她的敏感區域，然後搭配震動棒。她一開始只是咬著嘴唇忍耐，然後整個人顫了一下。 「別忍，呼吸出來，讓它發生。」我透過親吻傳遞這個訊息。 我使出了我曾讓女孩們讚賞的吻功，讓她產生下體被舌動逗弄著的錯覺。 當我引導她用G點棒時，她終於無法壓抑，發出那種不像演戲、而是純粹本能的呻吟。 她開始顫抖，嘴唇微張，雙手緊抓床單。當她的身體一波波地抽動、泛紅、甚至開始發熱，我知道，那不是假高潮。 當她身體一沉、下意識收縮時，我眼角餘光看到，床單的一大片被浸濕了。她顫抖地倒在我懷裡，全身像是被洗劫過一樣，卻帶著一種深深的釋放。 她像是多年來的壓抑被釋放一樣：「天啊，好舒服啊！」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用關愛的微笑回應她。   我知道，今晚我們什麼都沒做 —— 但其實也做了很多。 我不是她的情人，也不是她的老師。 我是導演。卻在這一刻，也成了她身體與自由的解鎖者。

那晚，Yui傳訊息給我。 訊息很簡短：「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但我們能不能私下聊？」 我猶豫了三分鐘，還是回了：「可以，時間地點？」 她給的是一個我從未聽她提過的地址，是在北投的一處老公寓。 有點舊的一室一廳日式裝潢，但室內整潔、點著不符合她形象的熏香。 我跟她坐在客廳的便宜沙發上，我有點不著邊際的討論起她住的環境溫馨。 但我也感覺的到她的為難，彷彿不確定怎麼開口進入正題。 終於，她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才說出來： 「我…有一個困擾的狀況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低著頭，「我知道自己簽了AV合約，但我目前真的很難跟沒有感情基礎的男生發生關係。就是…我身體會卡住，無法放鬆。」 她語速很慢，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好意思。 我告訴她其實上次她的表現是超出我預期的好，很不錯了。 她說：「你不是說，要拍真實、有情緒的片嗎？我沒保握下次的演出也能像上次一樣進入狀況。」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臉已經紅到耳根。 「我只是想，想練習讓身體可以熟悉接受跟不熟的男人親熱並進入狀況這件事。」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幫妳…？」我語氣很輕，試著掩飾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情緒。 「要不，導演可以陪我練習嗎？」 「靠么咧！」這句我念在心裡。 雖然我們這行沒有導演跟演員必須保持距離的要求， 而當時的我跟老婆也因為個性不合處於分居的狀態， 但我總覺得不妥。於是，我陷入思考。 這不是矯情，我是真的怕遇到我之後可能沒本事處理的狀況。

我臨時改劇情，變成一段「女優陪男優看A片、並同步幫男優服務」的章節。 這類作品帶著一種半紀錄式的真實感，比較容易入戲，也能讓新人放鬆。 房間只開一盞柔光燈，鏡頭避開臉部特寫。 我示意現場只留下必要工作人員，氣氛安靜而安全。 男優戴著我的apple vison眼鏡，螢幕裡播放著另一支A片， Yui坐在男優旁邊，畫面裡的喘息聲與畫面讓整個空氣都變得曖昧。 我交待男優要儘量溫柔，並螢幕後輕聲暗示她： 「想像妳的男朋友幫妳度過一個難忘的生日，你也想讓他感覺幸福。」 她聽話地順著，手掌輕柔地遊走，像在寫詩。 我看著鏡頭裡的畫面，欣賞著她的節奏。 當她開始使用情趣玩具，我走到她身邊，低聲指導： 「讓他舒服，不是刺激。角度微微上提，搭配你的手撫摸著他的乳頭。」 她試著調整幾次，男優的呼吸明顯加快。 接著，她接受的男優的索吻，並主動用舌頭吸吮他的乳頭，男優終於忍不住發出幾乎顫抖的聲音，在鏡頭裡達到高潮。 拍攝結束後，現場一片靜默。